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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记忆,偏离真相的历史以及其他 - [{ 说 话 }]
谁在翻阅一部人类史,谁在翻阅逝去的一个个时代所有个体的人的命运?
历史总不知不觉地为过去的某个阶段树立一个标签,一种概念,一句评价,或实质上形同碑刻于石板之上的墓志铭。人的记忆力有多么不可靠,心理学家早已经为我们证明过,遗忘的,扭曲的,偏差的记忆,被重重暗示所伪造的记忆,都证实人类大脑其实只是一团由面粉和水掺合在一起搅拌后得到的黏糊糊的物质,叫做浆糊。
我们过分地善于遗忘,又过分地善于记住一部分经验。最后就记得的这一部分,贴一个标签,写一个无限深情的缅怀文章,表示它已经是过去时。表示一个新时代即将开始,如此循环往复,每一个时代的话语主导群体都试图粗暴地为已经过去的历史,和看得见的未来,做一个注脚。
这算什么呢?不过是对存在之不真实感和行将或正在老朽的生命,另一种焦虑的体现。却以如此简陋粗鄙的方式。
海明威回忆录《流动的圣节》,记载如下场景:
“你们就是这一类人。你们全都属于这一类。”斯泰因小姐说。“你们这些在战争中当过兵的年轻人都一样。都是迷惘的一代。”
“是吗?”我说。
“就是,”她坚持道。“你们蔑视一切,喝酒喝到醉死方休……”
“别跟我争辩,海明威。”斯泰因小姐说。“争也没好处。你们全都是迷惘的一代。”
对此强加于人的称谓。海明威后来说:
“我想到了斯泰因小姐和舍伍德·安德森,想到了与严格律己相对的自私态度和精神上的懒惰;究竟谁在说谁是迷惘的一代?”
斯泰因小姐的态度如同我们身边所有上一辈人一样,对年轻一辈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老罗在他的巡回演讲里也提到了,总有这样那样的前辈,长辈,老师,领导,专家出现,对你从行为方式到思想,包括道德礼仪教养人生观世界观理想观,进行全方位的抨击,美名曰教育引导,实际上成功地保持话语权对人生的垂直打击。一个人可以概括一个群体,一个群体可以概括一代人,评论者多是如此,许多时候忽视细节,然后用一个概念,轻易地否定世界上除此概念范畴之外的一切存在之物,之后此概念会被无限放大,在所知的一切媒体上广为流传。而其中风景无没有人会知晓,于是被历史记载的,只是一个个标签下缺乏深度的假象,简单地像过家家游戏。这就是世界给我们,给后世遗留下的一个不负责任的解释,一个完美得找不出嫌疑人承担的犯罪,一个误解。
评论
我已經離開,不知覺中便有一個月了。
此時,卷坐在異國冷涼的地板上手持一杯咖啡,一切都很遙遠。
要出門上班了。
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