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th Park

她说，70，我最骄傲的是，你一直是看风景的那个人。

 

当我第一次踏足琴岛那是2005年夏天，录取通知书还未到手，在厦大读大二的堂哥海邀我来玩耍度假。

在鹭江道上找去往琴岛的渡轮码头，他指对岸跟我说，你将在那里度过大学四年。

那是个六月的午后，天蓝水绿，日光横行。开始的剧情历历在目，转个身，再回头，结尾已然在即。

从硬盘的深处挖出卡朋特纪念集，被我放在民谣&摇滚文件夹近半年没有动过。

就像路上遇见老朋友的熟稔，经典的音乐是如此，

哪怕第一次听也仿佛是早就映射在生命里的声音。

缓缓地，带着光阴一瞥而过的质感纷至杳来。

我是怀旧的人，虽然被忽略不计的事情有那么多，这么多，

新陈代谢的规律，日月运行的轨迹和脑细胞不断死亡堆积起来的年岁，

像是童年怎么也填...

 

我确信你曾经给过我天堂

但最终那扇门开了又关上

 

于是选择原谅和成全了，我已做不得更好。

当你在电话里幽幽地说：我只是明白，你终将有一天离去，会有自己的快乐。

 

深渊深处的火行将吞噬的，那些失眠或噩梦的午夜，我想像自己是一只白色大鸟，

在森林最高的枝上梳理残羽，大风起时无人同归。

但是真的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我能救赎自己。

我和时间有个约定，那是在遥远的年月背后，隐藏在不尽的坠落和毁灭阴影里的，
...

我借助一支笔和镜子发现自己陷入谵妄。

那个阴天安静的午后逐渐远了，写下关于博尔赫斯的

读书笔记的第三万个字，回来莆田后买的第二支笔也终于不出水了。

坐在窗前等电话响起的情形又被回忆起，我没有用以形容那种情绪的词汇。

远远的壶兰山云雾氤氲如青烟画开。

本能地要让自己朝着你在南方。电话一直都没有响起，

猜测也许你已经飞过我头上那看不见蓝的天空。

隐隐听...

{ 神啊，我自深渊深处向你哭喊。}


我还以为真的逃过去了。结果没有。

看电影的时候，她接完电话惊讶地说今天居然是父亲节。

我擦了鼻上的汗，低下头，听见有什么一闪而过。


六月十五日，父亲节，你的生日，你的忌辰。十二年后。

我开始不知道要写什么给你，你看不见，你也听不见。

甚至想忘记你，不，也许要忘记不是你，而是那些与你有关的岁月，
...

一具无聊的天白色骨架，给了花园以尸骨冢的模样。

我不记得是从什么地方看见的这句话或纯属臆造。

这个无聊，逐渐损毁镜子里见过并记得的自我形象，

日光还是很干净的样子，从窗外照射进来，

在几本书的页脚，在白色的枕头上。


猫走后重归寂寞，行前的几分钟，告诉我某处留了一张纸。

猜上面会有些字，即使不去找来看，已经知道内容和情绪。
...

 1 。

怎么才能像海边捡贝壳一样捡拾起那些狼狈的样子和记忆呢。

相对而坐的时候，记得你手指间仿佛遗漏了什么，像握不住的细沙。

2 。

回去莆田的两个晚上，在满屋子黑暗和记忆的碎片里挣扎到黎明。


梅园路附近过去一间开在邮政大厅后面的书店不复存在了，

不见得是什么好书店，只是角落那几个书架里，有许多过去你

没有零花钱买得下来的书...